下台鞠躬
06月 25th, 2009隐隐是有些失望的,
未见夏荷,本场已然落幕。
仍万分感谢各位看客捧场。
隐隐是有些失望的,
未见夏荷,本场已然落幕。
仍万分感谢各位看客捧场。

转眼从冬天又到了夏天。
要不是偶尔的想起,时间快得回忆都来不及。
最近,经常有朋友评价说,你情绪越来越稳定了。
稳定,也许是因为没有力气。
去对一个人动情绪是要花费很多力气的。
说过两个人是多么不容易,也说过要珍惜。
可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来做时,才知道其实是白费力气。
连着几晚都喝得有点过头了。
昨晚有些想哭,可是真的哭不出来。
好累,做人最紧要的还是要乖乖地去睡。
事情总是扎推的来,一坨一坨的。
什么都会过去,好像只有稿子是永恒的。
其实,连宇宙也会有走到终点的一天,
这世界也就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这么想来,也就不值得焦虑了。
【转自网络,出处不详】
小兔子要上床睡觉了,她紧紧抓著大兔子的长耳朵。
她要大兔子好好的听他说。
“猜猜我有多爱你。”
“噢,我大概猜不出来。”大兔子说。
“我爱你这么多。”小兔子把手臂张开,开得不能再开。
大兔子有一双更长的手臂,他张开来一比,说:“可是,我爱你这么多。”
小兔子想:嗯,这真的很多。
“我爱你,像我举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小兔子说。
“我爱你,像我举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大兔子说。
这真的很高,小兔子想。希望我的手臂可以像他一样。
小兔子又有一个好主意。她把脚顶在树干上,倒立起来了。
她说:“我爱你到我的脚趾头这么多。”
大兔子把小兔子抛起来,飞得比他的头还高,说:“我爱你到你的脚趾头那么多。”
小兔子笑起来了,说:“我爱你,像我跳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
她跳过来又跳过去。
大兔子笑著说:“可是,我爱你,像我跳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
他往上一跳,耳朵都跳到树枝了。
跳得真高,小兔子想。真希望我也可以跳得像他一样高。
小兔子大叫:“我爱你,一真到过了小路,在远远的河那边。”
大兔子说:“我爱你,一真到过了小河,越过山的那一边。”
小兔子想,那真的好远。她开始困了,想不出来了。
她看著树丛后面那一大片的黑夜。没有任何东西比天空更远的了。
小兔子闭上了眼睛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
“噢!那么远,”大兔子说,“真的非常远、非常远。”
大兔子轻轻地把小兔子放在叶子铺成的床上,低下头来亲亲她,祝她晚安。
然后,大兔子躺在小兔子的旁边,小声的微笑著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再——绕回来。”
当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也许,你会想把这种感觉描述出来。
但,就像小兔子和大兔子发现到的:爱,不是一件容易衡量的东西。

在日日悉心照料之下,家里的铁线蕨重新活了。
坐在地板上喝稀饭,总是忍不住用脚去挑逗它两下。
这幸福感,比男欢女爱都多了几分自然。
ps:虽然糊了,但卡片机也是很好用的。
a song for you
我们在电话里聊了45分钟。滑下滑盖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入梅的这一天。天真热,躺进床上就迷糊了。现在所经历的,所想的,有些事情毫无趣味。果真,你夜半的时刻也发来短信,只有短短四个字:索然无味。你的短信我在清早才看到,心领神会地感叹我们的默契。昨晚我和你说起过一些约定的吧,长的短的。可到今日,竟也懒得再去提了。
只是一滩浑水,不说也罢。还好有你们。与我沉默。
夜里给自己倒了点小酒。在冰箱里翻找下酒菜,突然就想起了那个人。两三年一次的相遇,也是这样两瓶酒的时间。
有时候丢掉了记忆,就像丢掉了的手机。不去捡,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号码在你记忆里。你记得它,无论何时何地,没有理由,想拨一下,就总能找到过去。
是的,我们都在各自在那里。很久很久。接通的刹那,你还是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嘲热讽地,说些真诚的话。我还是我,总是无措又无话可说。
——你没事吧?腿又断了?
——有事是有事的,还能走。
——那就好。反正,你没死就行。
——你饭吃了吗?
——吃了。喝酒。
——那就好,吃了就行。
我们认识11年。无论多长的光景。在那里,就行。
光着膀子,坐在阳台上吃了大半个西瓜。
是真的走到夏天了,白天时有上海的朋友问,杭州热吗?我回答说,要是不热,也就不像夏天了。这就是规律吧,万事都逃不离。是欢愉过后,厌了倦了累了。是亲密之余,远了分了离了。
想起这几天总有人在问起,是不是还不甘心?想起午后你也说起,这一年多,是因为你。
说不好。不说,也是说不好。
偶尔还是会在夜里翻来覆去,想,如果很多年后,轮回又把我们转到一起。我们会以怎么的面貌、态度来对待自己。
会这样想,未必定是因为放不下。以我的性子,若是真想要,总归还是要拼个玉碎。能像现在这么安静地对你笑,其实心里明白,也就这样了。
是真的,走过了一季又一季。还是按着规律吧,不要问为什么近日会特别想你。有过此期与你长长的亲密,定是要走明朝后,一个人远远的疏离。
近日期待和想象比较多的,反倒是再出去走走。爱情这一小卦,暂且搁着。空窗,空床。那不是谁的错。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1
几哇国国王的领土重建工作今日终于重新提上议事日程。
直接导致王小街村的村级集体办公楼也要求项目审批。
我基本上就属于建筑公司水泥工之流,干点体力活讨生活。
2
到一个村里采访招聘会,失业人口那叫一个人山人海。
同僚说,采访招聘会回来的人都会努力工作。
这句话说对了,我赶早回来后又干了一单活。
可惜白跑,人没找到。
3
人总归是要靠自己。
有一双勤劳的手,没了谁都不愁。
4
作为女共产党员,王小街认为我应该带个余则成一起休假。
好奇怪,一个记得非常清楚的梦。
梦见体育圈小八卦。
高个女是打排球的,半夜与高个男约会。
远远见面了不敢打招呼啊,也不敢大声说话。
女的在围墙边做了个手势,男的就笑啦。
走过另一个老年高个男,把两人的关系告发啦。
老年高个男对着记者很骄傲地说,
老子年轻时候也是练排球的,那个动作叫做一起翻过网去。
两人是想翻墙私奔哇,貌似我就是那个无聊记者。
我那颗渴望私奔的心真的潜伏太久了~~
梦也好,曲折离奇,也算是装点了一下快乐的心情。
是谁说我们只有沉默只能沉默地接受生活的隐疾。
当病症从嘴里被描述出来时,就已感觉复原了大半。
仿佛是一个神情漠然的我,在围观着另外一个尴尬的自己。
默默的,残忍的,一言不发的,事不关己的
再不堪入目的意外,旁观的时候都只是一点鸡毛蒜皮。

宁波,宁波。多好听的名字。
多念几次,都不免让人忘记了它其实就是一城市。
又经历了一次最漫长的失眠,过程俗套得连自己都觉得无趣。
当然,结果更是没有什么可说,睁眼起床照样得面带笑脸。
那吞进去忧伤又绝望的夜色,就等着自个慢慢消化吧。
这年头,谁都身体里,不是藏了一肚子的隐秘。
软弱的气场是撑不起大场面的。
于是,又一次被自己华丽丽的冲动给击倒了。
如果说,老朋友存在的意义是,提醒你什么叫做不堪回首。
那么,老情人存在的意义或许就是,证明回首是多么的自找没趣。
斯人已远,当是忘却。
可是总还是有些东西在心头上硌着,一再磨砺,
没成珍珠,却成了一颗永恒的砂砾。
人生何处不硌牙。好吧,我承认,我又被这砂砾给吃定了。
再如何又花痴又犯贱,硌着了总要一吐为快。
吐出来是矫情,有时候憋着不吐,更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