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都想买件黑色的西装,男式的那种。
白T,加平胸,总之,这种平板无味的感觉让我安全。
年前年后的一段时间,一切浓重之极。
吃撑、喝醉、大笑、亲朋好友。等等等等。
每次都需要用很久,来慢慢消化和平复。
直到现在还不够,有时难免的烦躁不安。
有空的时候就闭上眼睛,让我们继续再沉默一点。

一直都想买件黑色的西装,男式的那种。
白T,加平胸,总之,这种平板无味的感觉让我安全。
年前年后的一段时间,一切浓重之极。
吃撑、喝醉、大笑、亲朋好友。等等等等。
每次都需要用很久,来慢慢消化和平复。
直到现在还不够,有时难免的烦躁不安。
有空的时候就闭上眼睛,让我们继续再沉默一点。

再见,亦是再次相见。
上周见了正镐,带了糖果和烧酒。
只是太忙,来不及给他做一顿中国餐。
周末和先生出门,见了混社会的朋友张。
金毛变成了秃顶,时间毁灭身体,江湖却予人单纯。
总之,再见,兼好。
1
五个孩子失踪,先生几天的牵念等来一个最坏的结果。
这样的事,总是常有发生。活着的人甚至来不及悲伤。
投身于一家,也算是前世有缘来到一起,今生说好一起走。
最坏的结局,只能用最好的诠释。但愿,这一切只是命。
2
活着多好。
愈加想要去记住生活的每一秒,不让它们眨眼成为过去。
记忆不全是让人高兴的事,可是,谁又能说让人悲伤不是值得。
只要,还能活生生地,能吃能喝,能做一个人。
活着,是哭是笑。活着,就怎么都好。
3
总会有些人,为了这些那些要死要活。
活着的时间,又怎么会是自己说了算?
想着生命是一世,说不定转眼就成了一时。
说到底,这一时也便是一世,
这样过,那样过,过的不是时间,只是味道。
4
我最爱的是你的味道,追逐的味道。
如果这是一场旅行,我们都是在一路追逐的旅人。
追逐太阳,追逐月亮,追逐那些在别处的风景。
房间只是房间,工作只是工作,爱情只是爱情,
丰足的行李只能成为负担,且不如这样,
随风如云,在命运的荒野中飘荡。
回家之前,总觉得自己终于长大了,
开始父母准备大包小包的礼物。开始给小辈送红包。
回家之后,却逃不开做孩子的天性,
依然不愿意洗衣服,依然还接过长辈的红包。
所谓过年,就是一辈辈循环做着相同的事,
是怎么也做不厌的事。
元旦的时候,就想回顾一下这一年。迟迟没有动手,一直拖到今日。
坐了许久,依旧打算放弃。不知道是我懒惰了,还是不再喜欢太矫情的东西,我没有办法把再用文字去写回忆。
当下挺好,就先过着。总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多少涂鸦几句,只是不想让这里太冷清,用琐碎的生活填补一下人气。
或许,本身,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一些片断。在这个年岁即将变迁的日子里,喝着热茶,浮云白日间,零零碎碎地出现。
上一个年,我穿着几年前的白色大衣就糊糊涂涂地过了。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收到短信,然后笑笑删掉。很多东西让心都麻木了,以为会这么一直下去,没有目的地。
四月是我的生日。他给我送了蛋糕,上面写着:本命年再见。她送我玫红色套衫,很大,很喜气。我们在办公室里喝酒,是桶装的啤酒,阳光好得要死。我开始有些心动了。
六月,转了两趟飞机,去了另外一个国度。丢了行李,丢了护照,拣回一段美丽的回忆,还有让我铭记的相遇。原来清晨很美,把很多故事都在海边晒干了。我们约好了继续旅行。
七月,剪了短发。
九月,回到10年前生活的武汉。坐了轮渡,见了很多好友。在长沙,遇到了芬哥。芬哥说,早就料到,你这种人就是这个结局。我默认了,只是,到了最后,谁都没有料到哪个结局。
十二月,我和先生结婚了。这一段没有背负的感情,给了彼此一个重新开始。这中间的点点滴滴,没有太多惊喜,没有太多波折,或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忘记。不要紧,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往前走。
这将会是我和先生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我们像任何一对世俗的关系一样,购置年货,准备红包,有很多亲朋要拜访,有很多关系需要打理。本来设想的旅行,没有实现,本来想去探访的伙伴,也要爽约了。
日子平淡,用心去过。
用以上这些陋字,做一个简单的祝福。等过了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一定去看望你们。

这应该是立春后最好的一天了。
车行在高架桥下,先生边打开天窗边说。
天有点淡淡的蓝,空气的通透度让我看见路旁的绿叶。
一切都很清晰,像是家里刚刚擦过的窗子,
把阳光完完全全地要了过来,抱拢在身边。
此刻,需要的只是这样待着,不说话。

相公带来了贡品草莓,相貌不算太出众,味道却惊为天人。
几乎所有人都在第一口时,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一般的惊叹。
这微妙地被拖长的声音,总让我想起某些时刻的爱欲。
在美味面前,它们的界限,似乎毫不经意地便被模糊了。
这并不令人奇怪,西红柿的原名,便是爱欲之果。
同样是鲜润的红色,同样是一口咬下去饱满的汁水,
草莓比起它来,并不逊色,反而少了些生涩味,多了一些甜美。
很多年前,武汉大学的餐厅里,有一道菜叫做草莓牛柳。
牛柳做得很滑嫩,草莓是最后过火时再加入的,还保持着清爽。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饭了。此刻,突然就有了下厨房的冲动。
草莓切成大果粒,拌进香蕉和牛奶打成的汁液里。
一个是黑和红,一个白和红,同样是滑润里带一点点的劲头。
这样复杂的口感,会不会让口舌之欲迸发出新的情愫来。
自从开始新接这条线后,每天都会醒得很早。
即使时间再急,也总要半眯着眼睛赖着。
卧室里总是很暗,揣摩着缝隙里的微光。
依稀听到窗外的公交声,人声,渐渐地嘈杂起来,
还有永远比我早起五分钟的先生洗澡的微弱声响。
屏息等待着,等待着,过一会儿,
会有人把冰冷的手伸进被窝,逗我仓惶出逃。
冬天总是寒冷而漫长,我们的游戏无聊又简单。
只是,在日复一日琐碎的生活里,
每天的开始,都充满着一种家庭的仪式感。
洗头,吹干,站在窗口看一片黑茫茫。
午夜的杭州,一个人的酒店,关了的手机。
每次都一样,貌似永远都会喜欢享受这样的日子。
顺其自然的俗生活,繁华后面还有一个不说话的自我。
我从不怀疑,美好时光的欢愉,婚姻生活的甜蜜,
但这个世界造生灵,新人笑旧人哭,送来迎去,
住在身体里的主人,还是唯一的那一个。
昨天搬家。终于打算正式搬离租屋,把两个人的生活搬到一起。
电视机、冰箱、洗衣机,这几年购置的大件都留在了那里。
倒是一些零零碎碎,总是舍不得,还是装起来一起搬走了。
毛绒玩具,老照片,旅行的飞机票,还有几箱子的书,
这些旧物,看起来、说起来也不见得有特别的意义,
只是觉得带着他们,心里就安稳,不会感觉生活出现的断层。
现在,它们和先生的旧物摆在了一起,连接了两个陌生人的过去。
在我来杭后的第七个住所里,它们终于拥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家。